朵花,要他看我做什么,还是侯爷这朵花娇艳,让我怎么都看不厌烦。”
柳扶鸢将飞镖扔到地上,白玉似的手搭在他的胸口处道:“侯爷行事果决,我真的好怕哪一日小命不保,不如拿侯爷一件信物如何?”
她看着他喘气,那张向来不动声色的脸上露出一层薄红,此时他衣衫不整,胸前还搭着她的手,怎么看都像是被非礼了一样。
柳扶鸢给他下的可是用合欢鸳鸯酒制作的药粉,而且里面还加了一些软筋散,本来还在琢磨这玩意儿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结果没想到第二次见谢疏黎就用上了。
谢疏黎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恨不得将面前这个轻浮的妇人给活刮了,可偏偏她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划过的时候,竟让他的身体得到了疏解。
“柳扶鸢,本侯定会让你死的很惨。”
听着他想发怒但却重重喘气的声音,柳扶鸢轻笑一声,垂下的发覆上他的眼,她从他贴身的怀中拿出一枚寒玉。
那上面刻着一个黎字,这便是谢疏黎自从出生后,从未离过身的贴身之物。
柳扶鸢知道谢疏黎的性格,他这人,可是睚眦必报的很,区区一枚玉佩,还不足以威胁他,但是这一次她可是在他面前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寒玉离身,谢疏黎伸出手握住她,还未等他开口,他睁大双眼,透过发间光影,看到她的手握住了自己正备受煎熬的地方。
“哎呀,好人做到底,我就帮帮侯爷。”
“柳扶鸢!!!”
谢疏黎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只是那声音中,怎么听都觉得有几分异样。
守在外面的执剑听到自家侯爷这压抑之中还带着怒火的声音,摸了摸鼻子,默默走远了些。
虽说侯爷早年间成过亲,但是新婚第二日,侯爷就去了边疆,侯夫人耐不住寂寞跟人私奔,那两人,被侯爷一剑穿成了串儿糖葫芦。
后来执剑才知道,侯爷新婚那夜在城外办事,根本没回家,这么多年来,侯爷一直在边疆,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
是以,他们家看似威风凛凛,身经百战的侯爷竟然还是童子身。
执剑仰天,有些惆怅,虽说柳大娘子也是位美人,但她终究是嫁人了啊,侯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