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肆嗓音很低地轻嗯着回应。
黎酒本想挣扎着推开他,但就在这时,她忽然察觉到了些异样,“你……”
裴时肆半睁着桃花眸。
他那双眼睛本就天生狭长上挑,不笑时似有些凌厉,但凡带点笑意,就像是荡漾着无尽的春水与多情。
然而此时他正半眯着凝视她。
像是所有的情愫都聚焦于更小的一番天地,是藏不住的欲念。
“黎酒。”他摩挲着她的下巴尖,“是我昨天晚上没有喂饱你?”
这小妖精到底知不知道,在大清早这种特殊的时候,骑到他身上来是多么危险、多么惹火的一件事情?
“不是!那个……”
黎酒还想狡辩,“我就是刚接到虞小池的电话,想跟你分享下好消……唔。”
“好消息已经知道了。”
裴时肆低头吮住她的唇珠,“但你得为刚才弄醒它的行为付出点儿代价。”
黎酒:“……”
虞池:“……”
有没有人在意我的感受!有没有人管管电话还没挂这件事啊!
……
后来虞池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
虽然她在这种事情上经验颇丰,但也没有偷听别人办事的癖好。
虞池冷着一张小脸下了楼。
刚踩上楼梯,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低迷悦耳的声音,傅闻礼正一边系着衬衣袖扣,一边将手机夹在颈间通着电话。
他好像在聊什么手术方案的事儿。
听见脚步声,他侧了下身看过去,又注意到虞池那张有点臭的小脸。
傅闻礼松开袖扣,将手机从颈间拿了下来,用手捂着听筒朝她看过去,“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黎小酒!她跟那只花孔雀办事不挂电话的!简直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虞池喋喋不休地控诉。
傅闻礼敛眸看了眼手里的手机,他默不作声地挂了对方的电话。
对面:“……”
他妈的好兄弟是医生也靠不住。
聊着手术方案还能给他把电话挂了,说好的现在过来给他割阑尾,他看他现在是想把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