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肆哑声低笑,不置可否。
他将炙热的手掌抵在黎酒的蝴蝶骨处,位于她的背部和冰冷的瓷砖之间,替他阻挡了不少的凉意。
但这种冷热的交替感却更加磨人。
黎酒搂着裴时肆的脖颈,她没拒绝,还撒娇似的蹭了蹭,“阿肆。”
她很少会嗓音甜甜地喊他这种称呼。
这让裴时肆身体里仿佛蹿过一道电流,他尾音微扬,“嗯?”
但在她身上啄吻的动作没停。
黎酒搂着他脖颈的手微微收紧了些,她佯装随意地问,“你是不是……”
裴时肆像是对她的问题有所预感。
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坦然地低首蹭着她的鼻尖,“是不是什么?”
他猜到了黎酒可能要问他求婚的事。
毕竟今天在青柠视频扫楼时,有工作人员提及这个问题,他虽然想给黎酒惊喜,想让求婚来得猝不及防一些,但这件事于他而言很重要,他不想回避。
所以话里话外承认了,他在安排。
黎酒肯定听到了。
黎酒也的确想问他关于求婚的事,但耳边又忽然响起员工的话——
“黎老师,这种事肯定是要保密的,不然求婚的时候怎么能给你惊喜啊?”
黎酒的眼睫轻颤了下。
对哦,她好像不适合问这种问题……
算了。
黎酒转移了话题,“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最近是不是有点欲求不满。”
裴时肆:“……”
他用唇瓣贴着她的脸颊蹭过,落在她敏感的耳朵上,“对你,我什么时候能不欲求?又什么时候有过厌倦?”
黎酒的心脏瞬间又发酥了一瞬。
紧接着便觉身体又被抛高,裴时肆知道黎酒想问什么,但她既然没有问出口,他自然也不会提前透露这个惊喜。
还要再等等。
他为这场求婚精心策划了很久。
但还需要等过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合适的天气,再拿出那枚戒指。
于是裴时肆便也没再追问。
他只用手托着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