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少彦还算是适应得最快的。
他走到镜子前照了两下,评价道,“就是这设计实在不怎么样。”
邱镜月懒散地将双臂环在身前,“你们爷爷说这叫应援,让我们今天所有人都戴上。”
黎少白:“……”
黎少彦:“……”
黎少煊:“……”
虽然他们的确也很疼黎酒,但疼她是一码事儿,戴这么个发箍出门是另一码事。
偏偏黎正川还没完没了。
他拿着贴纸,往这几个人脸上挨个拍了一下,将应援物补充完整。
邱镜月:“……”
她无奈地叹息道,“爸,我是要代表企业形象的,贴这种东西不合适。”
“我管你合不合适!”黎正川瞪眼,“这些东西是代表你慈母的形象!”
邱镜月:“……”
慈不了一点儿,真慈不了一点儿。
不过她虽然表面很是嫌弃,但头上的发箍没摘,脸上的贴画也没撕。
后来黎景山下了楼,都不用黎正川给他折腾,他就乐呵着凑近主动说,“诶?这些东西有点儿意思啊。”
随后就给自己装饰了一身。
像大狗狗摇尾巴似的凑到邱镜月面前,求夸奖,“看!怎么样?我收拾成这样配给咱们黎小酒当爸爸吧。”
邱镜月神情复杂地斜眸睨过去。
她不屑地耸着肩轻哼,“等会儿出门,别说你是我老公就行。”
给黎小酒当慈父是够了。
但给她当老公简直够不了一点儿。
黎景山委屈地瘪了下嘴,但也仍然坚持这种打扮,还很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你不也戴着发箍呢么……”
有什么不一样!哼!
他瞅了眼所有发箍的种类,又看了看邱镜月脑袋上那个,最后跟她换成了同款,全当是他跟老婆的情侣款。
于是黎家一行人就这样出了门。
狗仔蹲在黎家庄园外拍到照片,没被拦下,就美滋滋地发了微博:
「黎家全员积极为黎酒应援,个个头顶应援物,脸上贴着贴画,看来是对自家的这位小千金疼进了骨子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