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彩排,次日便是正式的跨年直播夜。
虽说是情歌对唱,但黎酒很受不了两人干站在舞台上,黏黏糊糊地看着彼此,眼神拉着丝,又唱着腻歪的歌。
所以她决定的呈现方式是唱跳。
唱跳难度总比纯唱舞台大,所以接下来自然是要刻苦训练的。
秦淮与和虞池早就给他们找好编舞。
这天,虞池开着车便跑来找黎酒,她甚至都不知道这家伙住哪儿,或是自己家或是跑去了隔壁竹马家。
于是直接在楼下摁喇叭。
已近晌午,但黎酒刚醒没多久,她本就因为没睡够叫而心情烦躁,这会儿又听到楼下传来躁耳的喇叭声。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窗边。
往前一倾,便看到虞池穿着件红色毛呢大衣,踩着高跟皮靴,戴着墨镜,潇洒又肆意地朝她挥手,“嗨!靓女!”
用的是还算标准的粤语。
黎酒没好气地撇了下唇,没理她,将脑袋缩回来后转身进了浴室。
虞池确定了黎酒在裴时肆家。
于是便摘掉墨镜,架在了脑袋上,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摁响裴时肆家的门铃。
是裴时肆下来开的门。
他明显比黎酒起得早很多,已经正儿八经地穿好衣服,一件黑色长袖休闲装,领口处隐约可见些许齿痕。
虞池摇着头走进客厅,“啧啧啧,啧啧啧啧啧……昨晚挺激烈啊。”
她意味深长地调侃着两人。
到底是有经验的过来人,一眼就注意到裴时肆肌肤上的红,“黎小酒咬得还挺狠。”
裴时肆没接她的话茬。
他慢条斯理地拎了下领口,不过他穿的是个圆领,黎酒咬的那个位置有点高,的确不是很容易遮挡住。
虞池看向他,“黎小酒还得睡?”
“起了,在洗脸呢。”裴时肆挑眉,“秦淮与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虞池轻嗤一声,“他现在避嫌得很,生怕傅闻礼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
不过傅闻礼的担忧明显是多虑的。
之前在《岂止玫瑰》剧组时,虞池就觉得,秦淮与就算是对哪个姑娘有意思的话,好像也是对林风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