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榭拍卖会正式开始。
黎酒早就已经提前拿到了拍品单子,大概圈定了几样想买的东西。
不过她想要的实在有点多。
虽然黎盛承诺了让她看上什么都买,并且金额无上限,但黎酒还是觉得应该节制,她有些苦恼地杵着脸颊,用铅笔漫不经心地在拍品单子上随便乱画:
“该删掉哪个呢?”
裴时肆佯装不经意地用余光看过去,便见黎酒将她想要的东西,都用笔圈了起来。
一枚超级稀有的100克拉内部无瑕的泪滴形状d色钻石。
一对儿vvs2净度的粉钻耳坠。
一套雕工极为精美的海洋系列珠宝。
还有一幅来自十九世纪著名油画家为数不多流落在博物馆外的私人藏品。
每件拍品都贵得离谱。
随便拿下一件来,若是不幸炒高了,都可能花尽一般豪门攒下多年的积蓄。
不过在座的大多不是一般豪门。
但即便如此,在场的除了黎家和裴家,也没再有谁能将这四样拍品全部拿下,这预算简直是太要人命了。
黎酒漂亮的眉毛都蹙了起来。
像是做出很大的决定般,将那枚一百克拉的d色钻石划掉了。
楼下正在拍些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这些顶级拍品都是放在后面的,这枚恐怕要喊价上亿的钻石更是压轴。
裴时肆姿态懒散地倚着沙发,用余光睨过去,“这颗钻石不想要了?”
“想啊。”黎酒毫不犹豫,“这么大还内部无瑕的钻石超少见诶,但我也不想那么败家嘛,做人要学会克制物欲。”
裴时肆轻笑了声。
他弯腰将黎酒手里那张拍品单子拿了过来,散漫地轻笑了声,“也不一定,至少我的黎大小姐用不着克制物欲。”
他敛眸认真地扫了眼。
这枚钻石和那对粉钻耳环,全都被她忍痛画上了大大的叉。
物欲这种东西是能强行克制的。
但那幅油画作品,黎酒是说什么都不可能放过,毕竟钻石珠宝还有很多,每场拍卖会里就能找到好看的,可这种博物馆出逃的私人藏品过了这村就没这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