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就像在海浪上被打翻的小船。
呼吸间的酒气勾走了她的魂,沉浮的感觉也让她的心肝儿发颤。
她根本就没听清裴时肆在说什么。
又或者是听清了,但很快就抛诸脑后,只为了让自己不要那么难受,就顺着裴时肆的话,他问她应。
裴时肆只当她是答应了。
她同意了,她答应肯定会嫁给他。
但裴时肆也不会掉以轻心,他一定会认真准备这场求婚,以最盛大热烈的爱意,将他的这弯月亮摘回来。
……
十二月中,寒冬料峭。
黎酒昨晚被裴时肆折腾得够呛,睡得又沉又不老实,卷着她的小被叽往床边缩,所以裴时肆早晨是被冻醒的。
他抬臂将手背抵在额头上。
身体传来凉意,斜眸一睨便发现黎酒偷走了所有被子,像是将自己裹成了蚕。
裴时肆无奈地低叹了一声。
他翻身坐起下床,随手摸过放在旁边的手机,便看到有无数未接来电。
平时睡觉时他都是习惯静音的。
因而没接到。
电话大多是秦淮与打来的,也有虞池和黎少白的电话,这让他意识到应该是出了点儿事。
裴时肆转眸看了眼黎酒。
他捞了件外套披上后走出卧室,才给秦淮与将电话回过去,“怎么?”
“……裴哥你可算是醒了。”秦淮与的口吻听起来无语又无奈。
他也没心情跟裴时肆绕弯子,“你跟黎酒昨晚回家后被拍了,就在你们家玄关那位置,隔着落地窗也拍了好几张,但你们没开灯所以比较模糊,看不太清楚画面,就是玄关那几张拍得还……挺清楚。”
不仅清楚,甚至还有点儿欲。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照片,秦淮与都想象不出他裴哥亲人时居然是这样的。
啧,真不愧是花孔雀。
裴时肆闻言后便紧蹙双眉,“被拍了?拍了多少,公关掉了吗?”
“本来是想打电话跟你商量下怎么处理呢,你这不一直没接我电话,所以黎家那边就先出手了,词条和照片都被屏蔽了,不过很多网友手里肯定还有图,就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