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庄园里的别墅实在多到不止一幢,例如裴时肆和黎酒前往的西边,就还有个独幢的别墅。
怪不得这段时间他们两个一直没有车接车送,早晨还总从那边过来……
原来他们一直就住在这里!
啊……
这大概就是地主的快乐。
不过黎酒刚回西墅不久,就又接到了虞池打来的电话,“回家了吗我的小宝贝?”
“已经是躺在柔软的床上,跟我亲爱的虞小池宝贝贝打电话的状态了呢。”
黎酒故意撒着娇。
她每次跟虞池凑一起的时候,两人就像两块分也分不开的棉花糖。
“所以,什么事呀?”
黎酒软着腰骨趴在床上,随意将手机放在旁边,开着免提,也不怕裴时肆听。
虞池终于清着嗓稍微正常了些,“当然是工作上的事情了,就刚你们走后没多久,乐宁老师就给我打了电话。”
“是录歌上出什么问题了吗?要重录?”黎酒扭头看了眼裴时肆。
裴时肆正慢条斯理地换着衣服。
他刚脱掉外套挂起来,准备脱掉里面那件黑色polo衫,手攥在衣角刚掀起来些,隐约露出一角白皙的腹肌——
就对上了黎酒的目光。
黎酒原本只是想示意裴时肆来听,结果就被他勾得走了神,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落到了他那一角腹肌上。
裴时肆不甚在意地挑了挑眼尾。
他忽然松手,衣角落下来,将他的腹肌遮住,春光被他无情藏匿。
“那倒没有。”虞池的声音传出来,“乐宁老师说跟你们合作得非常愉快,只是来问询一下你们的跨年夜档期。”
“跨年夜?”黎酒又看向裴时肆。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下个月便是阳历新年的最后一月,每年的12月31日,都是各大电视台争抢明星资源,为自己的跨年演唱会拔高热度的重要日子。
时间临近。
各电视台都陆续准备了起来,也在开始逐个邀请并拟定名单。
恰好黎酒和裴时肆今天录了歌,乐宁便顺便跟虞池和秦淮与问了一嘴。
“对,乐宁老师今年是枳南卫视跨年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