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只觉得耳垂有些发热。
虽然心底对裴时肆的画作嫌弃得厉害,但还是对他的靠近把持不住,很快就被恋爱脑左右了想法,“嗯。”
她垂眸将自己那张纸条折好。
也放进花灯里。
深夜的南坞古镇有些寂静,江边已经基本上没什么人,只有几盏先前有人放过的、飘在江面上的花灯。
黎酒和裴时肆走到江边。
晚风拂动黎酒的发丝,披在肩上的针织开衫也被掀起些弧度,她单手捧着花灯,敛了下被吹起的外套。
裴时肆只用余光瞥了眼。
便将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身上,“风大了,可能又要下雨,放完花灯回去?”
黎酒点着头蹲了下来。
她双手捧着花灯,身体前倾将它放到江面,风很快就将花灯吹到远端,阑珊地闪烁在那涟漪的江波之上。
黎酒干脆在江岸坐了下来。
她半弯着腿,娇俏地伸手杵腮看向裴时肆,“你就是想带我来这里?”
“嗯哼。”裴时肆尾音上扬。
他也弯腰将花灯放到了江面上,坐下来前伸手理了理黎酒肩上的外套,“这不是放个花灯就把人给哄好了?”
黎酒百无聊赖地撇了撇唇瓣。
她这才意识到,裴时肆刚才画那么丑的孔雀和波斯猫……
可能就只是为了逗她开心而已。
不过她真的放松了很多,不再去想热搜那些事,也想明白了这都是黎盛的决定,其实并不是她能左右的。
“唔……”
黎酒敛着外套站起身来,骄矜地偏眸看向裴时肆,“没错,果然世上只有爸爸好。”
裴时肆:?
他神情复杂地掀起眼皮看着黎酒,不由得被她气得哼笑一声。
“行。”他咬牙切齿地起身。
他给人哄好了,人还在那儿世界只有爸爸好,总归男朋友不怎么重要。
黎酒脱掉外套,踮起脚披回裴时肆的身上,明艳地仰起脸蛋看他,“回去吧?”
裴时肆低嗯了一声。
黎酒抬脚便准备往回走,然而她连一步都没来得及迈出去时,腰却忽然被人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