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拿着画笔,将黄色颜料在清水里涮过后,蘸了黑色的墨迹。
落笔。
先是一颗圆圆的头,然后画上三角形的尖嘴,紧接着是个乱七八糟的尾屏。
“这是什么东西?”
黎酒神情复杂地看着它,“鸡吗?”
裴时肆:“……”
他平静地撩起眼皮睨她一眼,“……你见过鸡开屏吗?”
黎酒很认真地凝视着他,下了定论,“在你这儿我可能见过。”
裴时肆懒散地敛了敛眼皮不理她,然后继续在那张字条上作画,在“鸡”的旁边画了个横向的椭圆,然后四根短叉当角,再在椭圆的一侧画了个圆和两只猫耳。
黎酒:“……”
不愿意承认这是只波斯猫。
并突然开始担心宝宝的绘画天赋……
黎酒拿了张空白纸放到他面前,更加认真,“裴时肆。”
“嗯?”
“要不你还是写字吧。”
“我画得不好看?”
“……”
裴时肆满意地拿起画作在她面前晃了两下,“这孔雀跟波斯猫不够惟妙惟肖?”
黎酒:“……”
简直是太惟妙惟肖了,孔雀和猫见了都认不出自己族人的那种。
她仰起脸职业假笑地看着裴时肆。
不予评价。
但裴时肆没有要写字的意思,更没打算重画,他搁了笔,将字条折起来放进花灯,后来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拆开后抚平放在桌子上,改蘸红色颜料——
在那只鸡和不知道什么东西之间画了一颗小小的红色爱心。
黎酒:“……”
她突然很后悔在纸上画画的这个决定,不知道南坞古镇的江,会不会都要嫌弃裴时肆画的太丑。
裴时肆将补过红色小爱心的纸重新折起来放回花灯,“可以了。”
然后极暧昧地忽然凑近黎酒,内勾外翘的眼眸里漾着笑,“去放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