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一副要吃瓜的架势。
现场形势明了。
他们抵达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也在这三言两语间昭然若揭。
黎酒也忽然明白了秦淮与的脸色。
哦豁。
这是顺路蹭虞池的车,结果被傅闻礼当情敌逮到,于是被大佬气场压迫了一路,一边悔青了肠子觉得不该蹭车,一边恨不得立刻跳车转身跑路吧?
然而就在黎酒乐于吃瓜时。
却见傅闻礼敛下眼眸,手臂垂落时,佛珠卡在拇指指骨上,他顺势用中指勾挑了一下,佛珠落入他的掌心。
他漫不经心地用指尖一拨,声线平静又凉淡,“也是我太太的通告。”
黎小酒在旁边点头。
点着点着忽然觉得不对劲,震惊地睁圆眼眸扭头看向虞池,“太太?!”
虞池:“……”啊这。
她立刻疯狂向后退到傅闻礼身边,狠狠地伸手掐了下他的屁股。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招明显是跟她好闺蜜黎酒学的。
但被掐了屁股的傅闻礼无动于衷,也没打算继续瞒下去,占有欲几乎快要溢出来,恨不得向全天下昭告。
他眼波似古井般深沉平静,只转眸好整以暇地看着虞池,“怎么?”
“傅太太还没告诉你朋友,我们两个已经领证了的事情吗?”
黎酒:??????
傅闻礼勾了下唇,“那就再正式给黎小姐介绍一下。”
他伸手揽过虞池的肩膀。
占有欲十足地将她摁进自己怀里,但却微微仰起下颌,清冽的目光冷凝在秦淮与身上,“虞池,我的——”
“傅太太。”
刚才还嬉笑着要吃瓜看戏的黎酒,笑容几乎瞬间全部僵在脸上。
前往摄影棚的保姆车里。
气氛冷凝。
黎酒全程跟虞池和裴时肆都保持了疏远又安全的距离,不管虞池怎么揪她衣角,黎酒都只是骄矜地挺直背脊,然后优雅端庄地转头看她,微笑——
“莫挨我_。”
被姐妹抛弃的虞池欲哭无泪。
啊啊啊该死的傅闻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