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没有办法,只能往他那边挪了挪。
结果就在她靠近了些裴时肆,重新将被子盖在身上时,它却再次被忽然扯掉。
黎酒:?
她扭头看向裴时肆。
便见这个男人又卷了卷被子,这才导致再次将她身上的被子扯走。
黎酒:“……”
于是她又往裴时肆身边凑近一寸。
但每当她向他靠近,裴时肆就将被子卷过去一点,两人在床上上演起“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飞”的动作戏。
最后。
余下的被子就剩下最后一角。
黎酒往前挪动的时候没注意,“吧唧”就贴在了裴时肆的后背上。
黎酒:“……”
那个瞬间。
她几乎僵得不敢动弹,社死的尴尬感从脸颊到脚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然而。
她的脸贴在裴时肆的后背上,甚至还能感觉到他炙热的体温。
他宽肩窄腰。
倒三角形的背阔肌充满立体感,曲线优越,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黎酒不知道裴时肆是睡着还是醒了。
在她缓解了尴尬的情绪后,她试图神不知鬼不觉地往后挪一挪。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意味不明的哂笑声响了起来。
刚才正在“睡觉”的裴时肆忽然动了下,翻身就将黎酒圈在怀里。
“噢~”
勾人的懒调长腔被他慢悠悠地拉起,“小酒儿刚才还在跟我说不要,结果怎么现在跟哥哥投怀送抱啊~~~”
黎酒:!!!
她瞬间从脸爆红到脚。
也立刻意识到,刚才“你追我逃”的游戏根本就是阴谋,是他的小把戏!
“裴时肆。”
黎酒幽怨地掀起眼皮看他。
然后忽然炸着毛便跳起来,直接骑在他身上掐住了他的脖子,“你根本就没睡!你是故意的啊啊啊!!!”
裴时肆勾着唇角轻笑。
低磁性感的笑音从嗓间溢出时,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着,又酥又麻地震着黎酒的掌心,惹得她瞬间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