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肆尾音微扬。
但黎酒没办法再继续说下去了。
裴时肆懒笑着凑近,他桃花眼尾微翘,点缀在冷白皮上的那颗泪痣分外妖娆,“要干什么啊,嗯?”
黎酒咬着唇瓣低下头。
但裴时肆却将唇瓣覆在她的耳际,嗓音沉哑地替她补充道,“你吗?”
黎酒:啊啊啊!!!
她的脸蛋瞬间烧得爆红,只觉得整个人都好像被扔进了烧瓷的窑子里。
而此时的她。
就像是那正在被烧制的白瓷,架在泛着猩红光点的窑子中烤得滚烫。
“裴时肆!”
黎酒拒绝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你、你耍流氓,我不跟你说了!”
话音落下。
她弯腰从裴时肆的臂下穿了过去,拖着行李箱就先溜进了房间。
追随她背影的是低磁蛊心的懒笑。
裴时肆慢条斯理地直起腰身,也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跟了过去。
松开行李箱的拉杆。
门也被关上。
裴时肆拉着黎酒坐到床上,骨节清透的手指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然后便仰头开始啄吻。
盛夏烈阳。
强盛的日头将光照在窗棂,斜阳逐渐染血,在海岸染出粉紫色的天空,随后将落日拉入神秘的大海里。
黎酒的衣衫也很快被剥落。
裴时肆摁着她的腰反身压下来,黎酒被亲得晕晕乎乎,当陷落进柔软的床里时,才意识到自己衣服都没了。
“唔……”
她唇齿间溢出了些许嘤咛,含糊不清地反抗道,“我就说、就说你要……”
“要什么?”裴时肆压着她的唇。
一边亲一边将碍事的东西都扔到床下,嗓音低磁沉哑地蛊诱道,“要我吗?”
黎酒:呜……
她羞得转头将脸埋进枕头里。
根本不敢看裴时肆的眼睛,但即便视觉感官被遮挡住,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家男朋友强烈又性感的气息在靠近。
他撑着床,低着头。
吻在她的颈肩涟漪而过,但就是没有别的动作,似是在等她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