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的耳根几乎瞬间就酥了。
灼热的气息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耳朵神经的细枝末节都在跟着叫嚣,惹得她在投降的边缘徘徊。
心里有很多个火柴人在打架。
随时都会出现叛徒。
直到裴时肆拎着蛋糕盒递到她面前,又蛊诱似的问了一遍,“吃吗?”
黎酒的心理防线开始崩塌。
裴时肆贴着她的耳朵轻笑了声,然后便慢条斯理地挺直腰身,将蛋糕盒放在她身旁的高脚圆桌上。
薄而干净的手指勾过粉色丝带。
蛋糕盒被拆开。
他佯装漫不经心地道,“问了很多家蛋糕店都不做香菜蛋糕,后来找了家做diy的私人蛋糕坊,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刚送过来。”
裴时肆弯腰闻了下那香菜味儿,“嗯,是很臭的香菜味儿,很正宗。”
黎酒:“……”
她当时就伸手一扯。
夺走勾在裴时肆小拇指上的小礼盒,从里面拆出刀叉来,用脚尖抵着带滑轮的椅子向放着蛋糕的圆桌凑了凑。
“香菜哪里臭了?”
黎酒不满地为她所爱的香菜抗辩,还凑到裴时肆身边闻了闻,“你才臭!”
回应她的只有一声散漫的笑。
裴时肆没反驳。
他当然知道这是黎酒说的气话。
毕竟他洗过澡,穿着精致的西装,还特意喷了点儿黎酒喜欢闻的那种,带有木质香的、清淡的冷调香水。
他身姿懒散地往旁边倚靠了下。
一条腿散漫前抻,单手抄进黑色的西裤口袋里,偏眸看着黎酒。
刚才还在跟他生气的大小姐,这会儿已经拿起精致的银质叉子,开始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起香菜蛋糕来。
裴时肆不问她还生不生气。
自己就顺着香菜蛋糕搭好的台阶走了下来,“等会儿去换婚纱?”
“嗯。”黎酒很自然地应声。
她抬眸看了眼裴时肆,舌尖卷走蘸在唇角的那抹绿奶油,“拍婚纱主题肯定是邱女士的主意,她这个老六!”
裴时肆敛着长睫轻笑一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