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裴时肆贴着她的颈轻笑。
口吻里还有几分幽怨的意味,“怎么光明正大谈恋爱还像偷情啊?看来要早点儿把你娶回来,变成合法的才行。”
从光明正大地变成合法的。
就算那几个不乐意。
翻遍了法条也没处能告他去。
黎酒还是没让他亲,趁着那几个玩骰子的功夫,偷偷带着裴时肆溜离了席,带着他回了自己的闺房。
黎少煊反应过来要找裴时肆继续摇骰子的时候,抬头却茫然,“裴哥呢?我辣么大一个裴哥呢?”
“早走了。”黎星栩朝他扔骰子,“人家有女朋友的谁跟你接着喝酒啊?”
黎少煊:“……”
他怔愣着反应了好半晌。
然后点头。
但紧接着又反应过来不对劲——他裴哥的女朋友好像是他妹啊?
但与此同时。
他妹已经带着醉了的花孔雀回了她自己的闺房,还没来得及站稳,就直接被这只花孔雀反扑在了身下。
刚才偷情时限制着不能吻的唇。
此时被重重地碾下来。
裴时肆没给黎酒任何喘息的余地,便直接覆上她的唇瓣。
从啄吻,变成湿吻。
再到有些磨人的半蹭半咬。
黎酒全身都软了下来,就算没沾酒,也沉醉在了裴时肆唇齿间的酒气里。
她原本以为还有下一步。
但出乎她的意料。
裴时肆安分乖巧得没再动弹,暂时亲够了她之后,便松开她的唇,撒娇似的将脑袋埋在了她的颈间,“困了。”
“那睡觉啊?”黎酒垂眸看着他。
男人就像只乖巧的大狗狗,蓬松的头发也毛茸茸的,让她忍不住揉了两下。
裴时肆也没有动弹。
他枕着黎酒的肩膀微微抬头,纤长的睫毛扑簌了下,“还没洗澡。”
“也没脱衣服。”
“一身酒气睡觉好臭。”
“你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