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片红唇上,然后没忍住抬头轻轻咬了咬。
“唔……”
黎酒抗议地发出些温软的推拒声。
她的眼睫像蝴蝶羽翼,有些紧张地扑簌闪了两下,然后紧张地抬眸看向前方。
哥哥们就在旁边玩着。
于是。
那种羞耻又刺激的偷情感,便沿着她的血液燃烧了起来。
“裴时肆你别闹。”
黎酒轻轻推搡,“要不然……我扶着你回屋睡觉吧?”
但裴时肆动都没动一下。
他仍亲昵地搂着黎酒的小细腰,转头沿着她的脖颈啄吻,“怎么办?”
黎酒:?
什么怎么办?
“现在就想亲老婆怎么办啊?”低磁性感的嗓音从他喉结溢出来。
老、老婆!
黎酒的耳尖瞬间红得想要滴血,嗓音里都染了娇嗔,“裴时肆,你乱喊什么啊?”
“嗯?”他轻笑着尾音上扬。
啄吻的动作依然没停,绵绵密密的,惹得黎酒像是一枚刚蒸出来的桃酥,染着几点桃色,轻咬一下就会碎掉。
“不能喊老婆吗?”
裴时肆的呼吸落在她颈上,用低磁的嗓音蛊诱着,“那能不能亲一个啊?”
黎酒的耳尖被酒气熏染得通红。
她时不时就紧张地看一眼前方,生怕哥哥们发现他们这里的暧昧。
偏偏喝醉酒的裴时肆好像格外黏人。
他枕着黎酒,半眯着的桃花眸,眼尾像被熏红了,织就着暧昧与潮意,也像是勾着分外勾人的春色。
他不应声。
也不动。
好像黎酒不松口他就不肯起来。
非要等她点点头,然后凑近过去咬咬她的唇瓣,不然随时都能撒泼耍赖。
黎酒实在没办法。
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凑近,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他一口。
暧昧的深呼吸声在耳畔响起。
裴时肆动了动,他像是不太满足,挑起黎酒下巴就又要凑过去吻。
“别、别了……”
黎酒有些羞赧地埋下头,“等会儿被哥哥们发现就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