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下来的美味。
但她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弯了弯,笑吟吟地看向邱镜月,“妈。”
苏雨璇听不见黎酒的声音。
但能看到她的嘴型,唇瓣微微轻碰后张开了下,就这一个字。
妈。
姐妹俩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甚至有种对手明明什么都没做,就已经将她们死死踩进泥土里、而她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的无力感。
她们收回视线不再去看。
但却也知道,刚设计好的计划,现在恐怕也不再有用武之地了。
而席面上的裴时肆站起身来。
薄而修长的手指轻贴在小腹的位置,敛着他敞开的西装,“伯母。”
他很是礼貌地轻轻点了下头。
邱镜月明媚又温柔地笑望着裴时肆,“阿肆可好久没来我们家吃饭了,黎小酒这丫头也是野,都不知道把你带回家来。”
野丫头黎小酒轻撇唇瓣。
悦耳的低笑声,伴随着裴时肆滚动的喉结流淌出来,“不能怪酒酒,是我说合该单独找个时间再去正式拜访。”
“阿肆真是懂事。”
“应该的,是礼节,伯母谬赞了。”
黎酒:“……”
她一边慢悠悠地咬着鹅肝,一边听这俩人一个比一个会演。
冷飒女强人装成温婉伯母。
骚孔雀装成礼貌绅士。
她在旁边哼哼唧唧了两声,两道视线便不约而同地向她投来。
黎酒随即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她咬着叉子抬头,便对上邱镜月似笑非笑的眼神,“鹅肝好吃?”
黎酒:“……”
她仍然咬着叉子没有回答。
邱镜月轻哼道,“小心胖死。”
黎酒:???
“妈!”她放下叉子表示抗议,“哪有你这样胳膊肘往外拐的!”
邱镜月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眉心。
“胳膊肘往外拐我还给你准备鹅肝?你看这桌上哪个不是你爱吃的,没良心的漏风小棉袄,净想着你妈的不好。”
“才不是呢。”
黎酒指着面前好几道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