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让人发现端倪般,挺直了腰板佯装认真听讲,实则偷偷侧目着交头接耳。
在场的其他无论明星还是权贵。
哪怕在自己领域里嚣张得不行的人,此时听着邱镜月的发言,也像个乖巧听班主任讲话的小学生。
只有最靠近邱镜月的长桌……
黎酒披着blgblg的羽毛披肩,昏昏欲睡地点着她的脑袋。
甚至有一遭没抗住的时候。
直接放肆地枕在了裴时肆的肩膀上,然而一触即弹离,又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忘乎所以地打了个哈欠——
“听邱女士讲话还是这么容易犯困。”
简直太能絮叨了。
听到她这番发言的其他宾客,以及桌上不敢造次的萧辞等人:???
“犯困?”陆今安要怀疑人生了。
宋泊简倒是见怪不怪,“那毕竟是她妈,同样的声音对我们来说是领导发言,对她来说是个唱摇篮曲的。”
“说得有道理。”陆今安点头。
萧辞在旁边头皮都跟着发麻,“草,老子从小就受邱女士气场压迫,没想到都二十几岁了还这样儿,真佩服酒儿居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能安全活到现在。”
黎酒:“……”
她跟萧辞之间就隔了个裴时肆,自然能听到他的发言,于是慵懒地抬了抬眼眸,细闪的眼影跟着潋滟。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其中要义只有一个字,那就是逃。”
众人:“……”
那这要义可算是被你玩明白了,但细想下好像的确没什么毛病。
毕竟高考完逃去国外读大学了。
毕业回国后面临相亲时又逃去酒吧。
跟裴时肆爆出绯闻后,甚至干脆直接逃去巴黎上恋综。
还得是邱镜月养出来的亲闺女。
酒,9。
的确是6翻了。
席间时而传来些笑声,明显比其他桌的宾客要放肆无数倍。
离得近。
邱镜月自然也听得见这边在叽喳,直接一个刀眼向他们斜了过去。
黎酒:!
对上来自母上大人警告的目光,她的背脊几乎瞬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