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慵懒地转身倚了下。
为配合妆造,她的头发被精致挽起,露出的颈肩与锁骨尽是大片雪白。
蝴蝶流苏耳坠耷落在漂亮的肩窝处,在水晶灯下潋滟着璀璨的波光。
她一条藕臂自然垂落。
另一只手勾着往下耷落的羽毛披肩,随性而慵懒地放在身前。
然后妙目流波地看着苏扶盈。
娇贵大小姐的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的同时,又有种烟视媚行的压迫感。
苏扶盈第一次觉得。
她跟黎酒之间的差距是很大的,她们仿佛根本不在同一阶层,而她站在她面前时,就是应该仰望她。
苏扶盈不由得攥紧手里的高脚杯。
刮蹭着杯柄的美甲,都时而不经意发出那种摩擦到玻璃的尖锐声响。
“苏小姐有事?”
黎酒轻弯了下唇瓣弧度,举手投足间尽是大小姐的娇贵劲儿。
她像是最适配这种晚宴场合的人,像是这里的主人,而苏扶盈左不过是被她邀请来的一个普通客人。
裴时肆也慵懒地掀了下眼皮。
苏扶盈很勉强地扯起一抹笑容,“好久不见啊酒酒,时隔半个多月,你好像又变得更有气质更漂亮了呢。”
黎酒早就猜到会是这个套路。
苏扶盈从小就这样,很懂该装成什么样才能拿捏人心,做事向来进退有度。
之前仗着自己咖位比她大时,就能随意踩压,而现在得知她是黎家人后,也能腆着脸主动来跟她赔笑。
“谢谢,不过虚伪的夸奖就不必说了。”
黎酒的唇角漾了下,“尤其是这种众所周知的真相。”
苏扶盈:“……”
然而黎酒话音落下。
她便懒得再给她多余的眼神,转过身去继续挑选她的珠宝。
苏扶盈尴尬地僵在原地。
这种想主动来缓和关系,却不被待见的感觉,让她显得更像个小丑。
苏雨璇实在看不下去。
她起身走过来将苏扶盈拉走,“你主动过来找她干嘛?别丢人。”
苏扶盈不甘心地咬着唇瓣。
她眼圈有点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