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裴时肆推开,“我、哪、儿、都、不、想、咬!”
“噢~”
裴时肆托着懒腔长调,但桃花眸中未见失落。他只是矜贵散漫地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拎了下领口,然后一颗颗将衬衣纽扣系到最顶端,将喉结和锁骨都藏了起来。
然后微抬下颌,又向后一仰,靠在了沙发上,“那可真遗憾。”
黎酒:“……”
她早晚要想办法把这只花孔雀的尾屏给剪了,免得天天都这么骚!
任务发布完毕。
热气球公司的专车也已经抵达,嘉宾们带上随身物品便陆续上了车。
鹿呦好奇地眨了下眼睛,“既然都已经出发了,是不是就意味着热气球没取消啊?”
“也不一定。”
热气球公司的人摇头道,“距离起飞时间还有一小时,到时候具体能不能飞,要到现场后听命令才知道。”
也就是说。
即便很辛苦地起了个大早,还要出发去旷野吹风,也不一定真的能坐上所有人都心心念念的浪漫热气球。
鹿呦瞬间又蔫巴了下来。
开始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天公作美,不要将热气球取消。
……
巴士先将大家领到餐厅。
热气球公司提供的服务非常周到,在起飞之前,还给旅客安排了自助的早餐,茶点果汁等应有尽有。
虽然早起困成了狗。
但用过早餐,尤其是喝了杯咖啡后,整个人就霍然清醒了很多。
鹿呦开始期待起热气球是否能飞,她抬眸看向窗外,“感觉风也不大耶,树叶都没见动,应该没问题吧?”
“热气球的飞行条件很苛刻,能不能飞还真不好说呢,但愿可以。”
黎酒慵懒地单手杵着腮,也漫不经心地品着咖啡,还时不时低眸翻一下天气预报,等待着气象局那边的通知。
苏雨璇有些不耐烦地皱起双眉,“已经快五点了,怎么还不拉我们走啊?该不会真让黎酒的乌鸦嘴说中了吧?”
“啪——”
一道清脆的声音蓦然响起。
裴时肆忽然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杯底跟桌子之间碰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