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的花孔雀美男洗浴图还没完成,正好可以趁机肝肝稿。
飞行途中直播暂停。
鹿呦和池宥的动作非常同步,坐下后就将帽子盖在脸上开始睡觉。
而黎酒则打开了平板电脑。
裴时肆斜眸懒睨,用余光瞥过去,漫不经心地探看着。
黎酒随即警惕地扭过头,骄矜地抬起脸蛋问道,“你看什么?”
“看裸模。”裴时肆语调悠懒。
他身姿散漫地往座位靠背上倚了下,还伸手用指尖轻点,“这儿不对,我这块腹肌的线条是往这个方向走的。”
裴时肆意态懒散。
还看着黎酒的画稿现场指导了起来,发表着裸模本人的修改意见。
黎酒:“……”
她嫌弃地斜眸睨了裴时肆一眼。
唇瓣撅起些弧度。
看似一副很不情愿服输的模样,但还是收回视线点到橡皮擦功能,按照裴时肆说的修改了下那里的线条。
“那我昨晚又没看那么仔细……”
黎酒小声嘟囔着,“以后再多看看,看更仔细点就知道了。”
勾人的懒笑声钻进她的耳里。
裴时肆侧身贴在她的耳垂上蹭了蹭,嗓音低哑地应,“行,今晚就给你看,想怎么看都行,看多久也随你。”
黎酒的耳根瞬间酥了下。
像是有股电流,顺着她的后颈,又蹿过脊骨,让她握着笔的手都发软。
她红了耳尖。
眸光微闪地垂眸看着那副艳图,继续勾勒修改了起来,然后上色。
“要发哪儿?”
裴时肆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闻言,黎酒笔触微顿,她神情复杂地撩了撩眼皮打量着他。
半晌后将视线敛了回来。
想了想又忽然抬眸,“你真不知道?”
“嗯?”裴时肆眼尾轻翘。
黎酒仔细观察着裴时肆的神情,心里有种猜想在反复犹疑。
上次她用[多放香菜]的马甲发棉花糖裴甜甜的时候,裴时肆好像就猜到了,但是他并没有戳穿她的马甲……
是故意没戳穿还是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