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暗戳戳地期待了起来。
并笃信地觉得,就算黎酒不要跟他合作舞台,凭裴时肆的花孔雀属性,他也肯定要黏着黎酒疯狂贴贴。
总之——
双人表演一定早晚都能蹲到!
他们等着就是。
……
海风格外清新。
黎酒身姿慵懒地倚着窗边吹风,发丝时而被撩起些许弧度,偶然搭在卷翘的长睫上时,平添一丝妩媚的意味。
鹿呦自觉撤退。
裴时肆坐到黎酒身边,用薄而干净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玩儿着她的头发。
“腰还酸吗?”
他忽然凑近黎酒,潮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耳廓里。
黎酒的脊骨跟着就酥了一瞬。
她斜眸轻睨,仍是那般不肯服输的骄矜劲儿,“我才不可能会腰酸呢,你别虚得腰疼还差不多。”
裴时肆眼尾轻翘了下。
他意味不明地打量着黎酒,忽然拖着懒调长腔,“噢~懂了。”
“你懂什么了?”
“看来小酒儿这是嫌我昨晚营业得不够努力,以后有数了。”
黎酒:????
你有什么数了我都没数!
黎酒眼波流转,趁裴时肆不注意时偷偷揉摁了两下酸痛的小腰。
ua的。
不得不承认裴时肆是真能折腾,哪怕她练过芭蕾都受不住,直接梦回小时候下腰劈叉的程度。
但黎酒嘴硬绝不可能承认,腰断了她都不可能跟裴时肆求饶!
她转过脸去继续吹着海风。
就在这时,鹿呦却兴奋地趴在楼梯上喊道,“酒酒!楼上好热闹!他们在斗舞耶!”
黎酒眼尾轻撩。
她悠懒散漫地用指尖点着脸颊,眼波里漾起勾人的意味,“斗舞?”
那想必就是第二轮比拼开始了。
苏雨璇坐在另一侧船边,听到鹿呦这番话,她几乎毫不犹豫就起身看向黎酒,“说起来舞蹈我也很擅长。”
“敢比吗?”明晃晃的挑衅。
黎酒弯了弯唇瓣,像晒够太阳的波斯猫般慵懒起身,“有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