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气笑了。
真行。
他好心好意陪着她洗个澡,生怕她自己一个人会害怕,她倒好——
啧。
憋久了不能憋出事儿吧?
那她得负责啊。
……
黎酒以最快的速度冲完了澡。
她像个渣女,秉承着撩完就跑的原则,临走前还踮起脚咬了下他的喉结。
然后转身跑出隔间。
迅速擦干净水,裹上浴袍之后,就脚底抹油一般离开了浴室。
裴时肆:“……”
他只觉得额角狠狠地跳了两下。
火又烧了起来。
裴时肆阖上眼眸,揉摁了片刻太阳穴,只觉得喉结处还余留着温软。
黎酒刚才咬的那下。
好似盘旋在他的感官里挥之不去。
裴时肆紧抿着唇瓣。
他低叹一声,抬手便调到了冷水处,在浴室里多留了很久才出去。
而黎酒从浴室逃之夭夭后。
她将头发吹干,就直接钻进了她的被窝里,将被子裹到自己的脑袋上。
“咔嗒——”
浴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裴时肆擦着湿发从里面走出来,便对上黎酒那双琥珀似的眼眸。
她将自己裹得严实。
被子盖在脑袋上,被角绕到颈窝的位置将她圈起来,还往上扯了扯,鼻尖和唇瓣也被遮住,就露着一双眼。
黎酒眨巴着那双眼睛看着他,“我数着,你用了半个多小时耶。”
喉结上的痕迹还明显更深了。
真好看。
裴时肆:“……”
他斜眸懒睨了黎酒一眼,被她气得轻嗤了一声,“怪谁?”
黎酒轻轻地撇了下唇瓣。
眼眸里还漾着骄傲的神采,“怪我,充分证明本小姐魅力无边~”
懒笑声漫不经心地响了起来。
裴时肆忽然躬身,他还没穿上衣,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得极近。
吐息间还有种莫名的暧昧意味,“真不需要男朋友陪睡?”
裹着脑袋的黎酒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