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肆尾音懒倦。
黎酒低眸将脸蛋埋在他的颈窝里,“我、我错了,我是小狗。”
低磁性感的笑音忽而响起。
裴时肆缱绻地轻蹭着她的耳际,哑声问道,“女朋友认输倒是快,可是把时肆哥哥撩成了这样,哥哥要怎么办啊~”
黎酒紧紧攥起小拳头。
回答不出来。
憋了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明天给你买棉花糖吃……”
裴时肆神情复杂地翘起眼尾。
行,棉花糖。
他就这么好哄是吧?
一包棉花糖就能让他服软了?
“两包。”裴时肆敛眸懒睨着她,开始恃宠而骄地跟她谈起条件。
黎酒:“……”
“两包就两包。”
条件就这么轻松地被谈成,裴时肆放过了双腿发软的黎酒。
光着脚丫踩回瓷砖地上的瞬间。
她差点腿软到没站稳。
所幸裴时肆及时扣紧了她的腰,才没让黎酒直接坐到地上去。
偏偏炙热的唇瓣又覆在她的耳畔,伴随着水珠的潮意,“一起洗?”
黎酒的心弦又瞬间被拉紧。
她诧异地抬起眼眸,流水滴落在她的眼睫上,慌乱之中,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浴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散开。
救救救……
她居然被裴时肆给看光了!
黎酒脸蛋通红,连忙慌乱地将领口敛了回来,抬头就撞上男人的眼眸。
其实裴时肆没想看。
毕竟并没有争得女朋友的同意。
他只是视线追随惯了,习惯性地随着她的动作敛眸,却没想到惊鸿一瞥。
浅瞳也跟着黯了许多。
然后又看到黎酒红了的耳尖,她脸颊发烫地问,“你没看到吧?”
一个足够自欺欺人的问题。
裴时肆散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躬身凑近道,“那如果看到了怎么办啊?”
“看、看到了就——”
“女朋友。”裴时肆打断了她的话,浅瞳里含着笑,“不如礼尚往来啊~”
他厮磨般的轻蹭着她的耳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