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湿透的感觉让她心尖发颤,又瞬间从刚才主动撩拨的状态里败阵。
“裴、裴时肆。”
黎酒声线颤抖地唤他名字,口吻很娇,“你开花洒干嘛……”
裴时肆碾着她的唇轻笑。
唇瓣相覆时,水滴顺着高挺的鼻梁向下滑落,偶有水珠凝聚在两人的唇间。
“不是得办事儿?”
裴时肆腾出一只手来,撩起上衣便准备脱掉,“我可还没洗澡~”
黎酒:!!!
搂着裴时肆脖颈的手臂被扯掉,裴时肆单手将衣服脱下来扔到旁边。
然后压着她的唇角,低声蛊诱,“真给我来真的?那帮我把皮带解了。”
黎酒:“——”
大脑在那个瞬间几乎宕机。
她红唇微启,差点就要跟不上裴时肆的车速,便觉被他握住了手腕,牵着她的手向他的腰际探了过去。
指尖触碰到皮带扣的微凉。
黎酒在心底尖叫。
急促的呼吸已经暴露了她的紧张,裴时肆散笑着问,“认输吗?”
差点就要认怂的黎酒瞬间清醒。
手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她冲动之下忽然就摁了下皮带扣。
“咔嗒——”
清脆悦耳的声音蓦然响起。
黎酒的大脑又一瞬宕机,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
裴时肆懒眸睨了眼敞开的皮带扣。
花洒仍然开着,水珠从他的挺鼻薄唇上下落,然后顺着肌理线条向下滚动。
他撩起眼皮看她,“行。”
“唔……”
于是黎酒的唇瓣便又被封上。
而她的手腕仍然被裴时肆握住,放在他的腰际,“继续啊女朋友~”
黎酒的心尖剧烈颤抖。
继、继续?
解完皮带扣的下一步就是……
黎酒浑身紧绷,就连脚背都不由得微微躬起,她紧贴着墙壁酥软下来。
在手被扯过去的瞬间。
她立即触电般的缩了回来,像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裴、裴时肆……”
“嗯?”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