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记得——”
裴时肆凑得更近,“以前有只小波斯猫经常穿着睡衣就跑到我家里来,肆无忌惮地在我面前乱晃。”
黎酒的眼睫忽然一颤。
灼热的呼吸拂得她脸颊有些痒,“那时候怎么都不知道害羞啊~”
电流瞬间蹿过她的四肢百骸。
黎酒脊柱发麻,下意识就想狡辩,“你胡说!我什么时候——”
但就在她反驳之际。
羞耻的画面却忽然撞进脑海里。
话音戛然而止。
她想起被曝光绯闻和情书的那个清晨,她冲动之下的确闯进裴时肆家,甚至还闯进他的卧室,然后……
“想起来了?”
裴时肆蹭着她的鼻尖懒笑出声,“当时女朋友可肆意妄为得很,大清早就跳上我的床还敢骑我的腰——”
黎酒的脸颊烧得通红。
让她酥痒的唇瓣,缱绻厮磨地印在了她的唇角,“那时候都不怕我耍流氓,怎么现在脸这~么~红~啊~~~”
“裴时肆!”黎酒声线发颤。
她将外套攥得更紧,骄矜地扭过头,“你别再说了……”
蛊惑心神的笑音又荡了起来。
裴时肆没再逗她。
只是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将这张泛着桃色的脸蛋转正,低眸咬了下她的唇,“起床,放心,我不看~”
音落。
他忽然便挺直了腰身。
凑得极近的雪松香,原本差点就要侵到她的血液里,却又瞬时消失无踪。
黎酒的小心脏轻颤。
救命……
他总能撩她撩得恰到好处,而且将分寸感也拿捏得死死的。
裴时肆也的确足够绅士。
他将外套留给黎酒没有要回,便去反锁了套间的门,然后回了次卧。
……
暧昧的氛围仍然萦绕在鼻息间。
但侵袭感不再那么强,只是裴时肆的外套上有余留的淡香。
黎酒慢吞吞地将外套扯下。
然后才终于钻出被窝,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坐在梳妆镜前捣鼓了起来。
期间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