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殿内,顾心瑶坐在床上,窝在冷天羽怀里,眼中带着醉酒的迷离,不远处放着一个超大号的木桶,烟雾袅袅,水波荡漾,看起来就很享受。
冷天羽正在解着她的衣带,他准备和顾心瑶一起洗个澡,前段时间他被愤怒冲昏了头,狠下心不搭理顾心瑶,等到恢复理智,他就越来越想顾心瑶,有好几次他都走到揽月殿门口了,在门口徘徊半天,他也没进去。
这几天他把凌风画的画像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越看越心疼,她的病让她受了太多的苦。
他三两下就把顾心瑶的衣服脱的只剩一件中衣,刚把顾心瑶的左胳膊从衣服里拿出来,他的瞳孔猛的瞪大,震惊的盯着她的胳膊,顾心瑶胳膊上布满了划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隐隐渗着血迹。
冷天羽的手托住她的胳膊,颤声问“你的胳膊怎么回事?”
顾心瑶没有回答,溃散的双眸呆呆的盯着前方。
冷天羽抱紧怀中的人,冷呵道“你们是怎么照顾太子妃的!”
感受到冷天羽身上的寒意,云栽和云棋下意识的匍匐在地。
云栽强忍着惧意回道“殿下恕罪,这几日太子妃根本不让奴婢待在屋里,也不让奴婢碰”
云栽回想到顾心瑶梳妆前的闪躲举动,怪不得她要自己换衣服,还有这几日顾心瑶也太安静了,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原来太子妃并不是不难过,而是选择另一种方式—伤害自己。
冷天羽道“把无踪叫过来!”
无踪大半夜的提着药箱急匆匆赶来,他堂堂一个杀手,都快沦为顾心瑶的专人大夫了,这太子妃除了身体不好,什么都好。
谁知无踪的手刚放到顾心瑶的脉搏上,顾心瑶立马把手缩了回来,溃散的眼眸渐渐回笼“你别碰我”
“殿下”无踪很是为难,这不让碰怎么可能知道有没有生病?
冷天羽知道顾心瑶喝醉的时候除了他谁都不给碰,他柔声劝道“瑶儿,让无踪给你看看”
“我不要,我要和你一起睡觉”顾心瑶这话一出,无踪都快把头低到地上了,他收敛起自己身上的气息,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冷天羽又开始了哄妻,无踪站在一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们这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