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刀还没有落下,就直挺挺地倒下了,而脖子上那颗脑袋已然被一块板砖砸得像个干瘪的篮球。
又或者说,砸了个稀烂。
与此同时,另一个土系异能者也是同样的死法。
同年同月同日同时死,也不过如此。
话怎么那么多呢?
苏意收回指尖摸了摸自己的小包包,最讨厌别人在她面前说脏话了。
都杀了两个了,剩下的那肯定是不能留的啊。
至于那个大个子,苏意觉得有点奇怪,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和之前那个大爪子老三有点像。
刚刚他使用力量系的时候她还琢磨了一下,总觉得下一刻暴躁的力量系能量就要冲出他的身体似的。
力量系,会这样能量紊乱且狂躁的吗?
尤其是当异能使用次数和时间过长之后,这种感觉会更明显。
苏意本来还有点好奇来着,只是很快,大个子直接七窍流血当场死亡了。
前后不过几秒,浑身抽搐之后就直接暴毙。
苏意晃了晃脑袋,想不通那就算了,反正和她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是一时好奇而已。
只是,别人不清楚,但是云宴清楚得很。
暗沉的眼底一片深邃,这种通过转嫁别人的异能到自己身上,企图做到异能觉醒的人,也不知是说可悲还是可恨。
他好想,不顾一切将这群欲望野心膨胀的人,全,部,杀,掉。
可是,有阿意在,他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一条和阿意相守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