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说着就围绕着桌子躲了起来,闫埠贵追了两圈没打到闫解成,气的扔下钢尺道:“我不是给你找了一个帽子吗?你戴上来相亲不就好了!”
闫解成看他爸不追自己了,也不跑了道:“你还好意思说给我找的帽子!你给我找的那个破帽子,还不如不带呢!”
喘了两口气又委屈的说道:“我不戴你找的帽子,别人看到了最多说我找的理发师傅手艺不行,戴上帽子谁都要说我是人不行了!”
闫埠贵也知道自己有点理亏,但他是闫解成他爸!自己怎么能低头呢!
气势弱了一些道:“我给你剪头还不是你为了省钱自己同意的,现在给你剪好了又成我的不是了!”
闫解成更加委屈的说到:“你还好意思提省钱!要不是你说你能剪好,我会让你来剪吗?”
又接着道:“你知道我今天下午找了多少个师傅吗?每个师傅都修不好我的发型了!最后还是花了五毛钱才全部推断的!这钱你要给我!”
说起来花的五毛钱他还有点心疼,自己剪个头前前后后花了七毛!
花七毛钱也就算了,到最后他头上都快变成秃子了!
闫埠贵看着快变成光头的闫解成道:“想要钱没有!”
说完接着道:“还有,要要是不想一辈子打光棍,就等过两天你买点东西跟我一起去找王媒婆一趟,好好的给人家道个歉。”
闫解成闻言顿时炸毛道:“什么!还要我买东西道歉可以,但要买东西你去买!我不去!”
闫埠贵也生气的说到:“你不去谁去!反正不是我要相亲,你不买东西去赔礼就一直打光棍吧!”
闫解成再也不想和自己这个抠搜老爹说话了,撂下一句:“就没见过你这样当爹的!”就摔门回自己屋了。
三大妈在厨房听到外面的争吵声也没出来,一直等到了饭做好出来一看道:“老闫,这都要吃饭了解成去那了”
闫埠贵坐在桌前道:“不用管他,他不吃还给我省点呢!”
说着把放到地上的鱼桶递给三大妈道:“你去再给桶里加点水,别让里面的鱼死了,等明天在做成鱼干。”
三大妈也没在多说什么答应一声,就往鱼桶里加了两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