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肖日天刚坐上跑车,母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日天,你在哪里啊?你爸爸被抓走了,我去探望,他们把我赶了出来,怎么办啊?我们做的那些事情,不应该是万无一失,怎么就东窗事发了?”
曾佳没有了主心骨,着急的嚎啕大哭。
肖日天一团乱麻,听到母亲的哭诉声,越发的心烦意乱。
“行了行了,你别哭了,我正想办法,我先去找关系,去警局看看爸爸情况。”
肖日天挂了电话,先去了警局,果然如母亲所说,他爸现在是重犯,不能探视。
肖日天差点跟他们吵了起来。
人倒霉起来,连只狗都能欺负他。
他料定是肖战霆从中作梗,不让他探视。
肖日天主动买了补品,去了毛江成的家里。
毛江成曾经跟肖耀广是好友。
毛江成初来云城,穷苦潦倒,是父亲救了他。
后来毛江成生意越做越大,人脉广泛,认识不少达官显贵,他在警局那边有点人脉,能够帮忙让他见到父亲。
毛江成顾念旧情,一定会帮他的。
当他心急如焚的来到他家后,却被保姆告知,他不在家。
肖日天碰了一鼻子灰,不甘心的表示要等他回来。
保姆支支吾吾,说他有工作,这几天都不会回家。
肖日天打他手机,关机。
发信息不回。
肖日天愤怒的扯了扯领带,一脚踹到了车上,“特么的,我父亲风光的时候称兄道弟,父亲一落难,躲起来,龟孙子似的。”
他低估了人性的恶劣。
肖日天坐在车里,愤怒难耐,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
肖日天连续在毛江成家门口守了三天,都没看到他回来,他不得不放弃。
正当他无计可施之时,他的狐朋狗友给他发来了消息,他最近都跟他的小情人在郊区的一栋公寓厮混。
怪不得等不到他,眼下抓到了他的把柄,肖日天坏坏的笑着。
凌晨,毛江成晃晃悠悠的从车里下来。
一个年轻妖娆的女人搀扶着喝的醉醺醺的他进入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