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祖传的行当,但在百年前先祖就已经金盆洗手,在北方定居了,且还种起了粮食打算自给自足,谁知道这定居还没两年,第一茬粮食还没割收,就遇到北方大旱,他们不得不逃离到南方来。
来到京城,万分狼狈。
加之初来乍到,又遭人欺负,在没有田地没有水源的情况下,不知道逼死了多少人,所以先祖就把旧行当给捡起来了。
操持着老本行,养着他们这个村子。
这么多年下来,也才让他们在此地稳定定居。
故而他们村内的人,都极少与外界接触,怕被人看出端倪来,便是其他村的人也极少过来。宁颜卿可说是他们这一年来的第二位客人。
第一位,已经成了他们自己人。
宁颜卿慢步离开,行过小溪木桥,对面正走来一人,桥身很窄,两人通行无碍,三人通行略挤。
所以宁颜卿就等了一会,打算让对方先过。
可对方也是一样的心思,驻足原地让了让身子。
宁颜卿眉头微挑,便也先行走过,抬眸间,不禁看了一眼对方,青年容貌如玉,身姿挺拔如松,似一根屹立山巅的松柏。
挺拔而坚定。
宁颜卿这一抬头,不禁多看了两眼,男子似乎也没料到宁颜卿的目光会如此放肆,不由跟着蹙眉抬眸。
四目相对。
李瀚:“……”艹了。
宁颜卿惊讶,“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双眼睛,太干净了。
干净得有些熟悉。
李瀚:……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要暗杀的目标在这里?!
李瀚身子僵了半晌,也没回得上宁颜卿的话,脑海里禁不住响起宁颜卿之前的话,“要不要跟我?”
她这是追到村子里来了?
可她怎么知道自己的藏身地。
李瀚脑子快速分析着宁颜卿会出现在这里的各种原因,可始终得不到一个答案,直到孙三出声打破了沉默。
“李大哥,你回来了?”
李瀚回神,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宁颜卿,落在孙三身上,矜持地点了点头。这让孙三受宠若惊,往日里这个小爷可不会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