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太友好的声音:“关灯…唔…”
可是男人显然的并不想这么的放过白蓁,突然一个大动作之后男人带着克制的声音再度响起:“别急。”
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缓缓升起,和煦的太阳光照射在大地上,如同一抹温暖的怀抱。
傅时遇的手指动了动,他的胳膊好像是被压麻了,白蓁这大脑袋太沉了。
傅时遇睁开眼睛看着躺在身边正在睡觉的女人,忍不住的将她往自己胸口紧了紧。
经过昨天晚上的活动,他总算是为自己正了名,他不是肾不好,反倒是肾太好了,自己身体硬件太好了 他都有点佩服他自己了。
现在的白蓁不管傅时遇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现在的她处于深度睡眠状态,昨天晚上几乎没怎么睡觉,这台灯深夜工作,也算是身残志坚了。
在白蓁困到极致之后,她真的很想怒骂外国的医生,庸医,简直就是庸医,泥马会看病吗!她男人明明没有一点的病,为什么让他吃药?看这肾补的也太好了!
十点的太阳过于热烈,阳光投射过纱窗照射在白蓁的脸上,她烦躁的想要抬起手遮挡住眼部的太阳光。
“唔…”白蓁在床上都要拧成蛆了,就是不想起床,但是身体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当初她自己单挑一个帮派她都没说什么,如今现在只和傅时遇睡一觉她就起不来床了。
家人们谁懂啊,白蓁决定独自生闷气让傅时遇猜。
傅时遇赤裸着上身坐在床上看着手机,突然从身边传过来一道声音,紧接着就像是哥斯拉进化一样扭动着身体,差点给他吓一跳:“干什么呢。”
怎么一晚上就完成了人类的进化?
白蓁听到这声音之后突然就卷着被子缩到了另一边,这一道声音吓死她了:“哎呦我去,你怎么在这?”
“我不在这在哪?”傅时遇放下手里的手机,看着自己的腿上被白蓁卷走的被子,此时他的腿上赤裸裸的浑身就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字母型的纯棉内裤。
白蓁回过头去看着赤裸着身体的傅时遇,她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现在相处她总觉得有点别扭,她尴尬的挡了挡眼睛:“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你又不是没见过。”傅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