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言哥哥,要是你也觉得我碍眼的话,那我还是走好了,大不了,大不了我就去睡破庙,总能找到个安身之所的,也省的碍眼……”
楚长歌一边抹眼泪,一边期期艾艾的看了景默言一眼,随后又意有所指的朝着洛轻尘看了看,那眼神满是控诉之意,就差把“洛轻尘逼我走”这几个字挂在脸上了。
她用手绢摸着眼泪,垂着脑袋却是在期待着,若是以往的话,她的默言哥哥定然会先维护她的,到时候洛轻尘一定会被呵斥,然后受到惩罚。
然而楚长歌所期待的场景并没有出现,甚至原本在她的心中所想,一定会站在她这边的景默言,却是在她的身边停顿了片刻之后,又绕过她走到了洛轻尘的身前。
“怎么回事?”
景默言又再问了同样的话,只是这次的语气比之前多了一些柔和。
楚长歌猛的抬起头来,便看见景默言站在洛轻尘的身旁,没有呵斥,没有惩罚,甚至隐隐有听她解释的意思。她瞳孔猛的颤抖了一下,心脏也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手给捏住了一样让她感觉一阵闷疼。
不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楚长歌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景默言用那绝对不可能用在洛轻尘身上的语气说着话,说话间眼神都一直落在洛轻尘的身上,目光专注又执着,刚过少看一点儿,人就要从眼前消失不见一样。
“这么紧张,是怕我真的把人给撵出王府了啊?”
洛轻尘哼了哼,还算满意景默言刚才的反应。
景默言失笑,回答道:“怎么可能,本王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那可不一定。”
洛轻尘挑眉,目光越过景默言,朝着楚长歌看了过来,突然嘴角微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说不定我就是那种人呢?不然刚才楚姑娘怎么那么笃定的说我容不下她呢?说得连我自己都信了。”
呵,不就是告状吗?谁还不会了?
洛轻尘心里暗暗想着。
之前她还想着楚长歌如今在王府里,若是和她互不相干,井水不犯河水的倒也还无所谓,可没有想到楚长歌根本不愿意安分下来,现在故意说那些话来恶心她,真当她是泥捏的不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