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事情,然而因为你们背后有着上京城的关系,以此来压迫本官不予追究,本官虽也是无奈妥协,但终究还是失去了为百姓父母官最重要的根本”
说及此处,吴知府一阵痛心疾首,看向王廷禹他们的目光中都带上了怨怼之色,只是他自己也知道现在怪罪其他人也已经无济于事,终究还是他自己的过错巴了。
想明白这一点的吴知府在一阵长吁短叹之后,将所有的不甘都藏进了心底,继续赘述着那几人的恶劣罪行。
“天灾水患,青州百姓伤亡惨重,然而府库的米粮却是早已经被你们沟通看守府库,调拨米粮的人,悄悄的将那些存在府库当中的米粮私吞,以至于那些无辜百姓甚至差点饿死过半不仅如此,你们还哄抬物价,完全影响商贸流通,扰乱市场,此等大罪简直罄竹难书。”
吴知府字字句句全都在控诉着王廷禹他们的罪行,每说一条他们几人的脸色就难看上几分,直到吴知府所有的话说完,几人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了。
“你胡说!你这就是在造谣,在愿望我们!”
“没错,我们根本就没有做过你所说的那些”
之前被抓进衙门里,这会儿都还跪在地上不能起身的几人纷纷叫嚣着辩驳,然而他们的反应这会儿看上去,却像极了临死前的挣扎。
“呵呵,你们觉得本官在胡说?那哄抬物价便是你们今日所做之事,被抓个证据确凿,难道这也是本官胡说的?”
吴知府嗤笑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几人,觉得这些人似乎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厉害。
被吴知府一句话怼到说不出话来,又觉得放任这么发展下去定然对他们不利,于是心中虽然知道吴知府所说的都是正的,但却根本就不能承认,反而咬牙继续反驳道:“我们,我们那是合理收取应得的物品价值,我们商家也是人,买的东西也都是需要成本的,之前水患肆掠让我们损失惨重,现在所售卖的东西可都是我们花了大价钱去外面带回来的,成本本就很高,高价卖出才能收回成本,这又有什么错?”
“呵呵!”
吴知府冷笑:“你能发誓你们那些米粮都是长途跋涉运回青州的吗?难道不是从府库之中贪墨了去的那一批米粮吗?”
“你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