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这一句像是在剖白着内心中最悲痛的地方,旁边不少人听了也心有所感。
“就是啊,每个月都这么收钱,谁还敢出来摆摊。”
“马上就要入秋,入秋之后又要朝廷收税,实在是不让咱们这些人活呀,这可怎么办?”
百姓的一句又一句的在旁边接着话茬,但官府里的人听了却是立马变了脸色,大动肝火的看着面前的这个老板。
“拿不出钱了就拿不出钱,在这里煽动着其他人其心可居。”那人说着话就把自己的佩刀抽了出来,直接用刀刃对着地上跪着的百姓。
“你在这里混淆视听,又在这里妨碍我们办公,就是现在将你砍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酒楼的老板听到这话,整个人的面色都白了,旁边原本还能够帮衬着说几句话的人都不敢再说什么话了,众人嘴巴闭得紧紧的,都想远离这里的是非之地。
“再宽限两日,我一定能把银子给凑出来。”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这个老板不住的哀求,而那官府里的人丝毫不为所动,眼看着刀刃就要把人给劈死,在一旁看着的人,害怕的闭着眼睛。
“去死吧。”那官员拿着刀子就要劈了下来,赵粤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朝前走着,直接用自己的两只夹着刀刃,那人想要使着蛮力的将刀劈下来,却是不得法。
“你是何人竟然敢在这里妨碍官府办事。”
那官员面上有些过不去,不住的呵斥问话,季小满也在这个时候被惊动了,挺着肚子出来瞧。
“我们不过是途经此地的旅客,不知道店家欠了你们多少银子,我在这里要住一段时日,可以提前把住宿的费用给了老板。”
“他可欠了我们三两银子。”
那人瞧着他们这几个似乎是有钱人,张嘴便胡要着,那老板尽管是有人帮忙解围,听着他们这样子的说话,还是对着季小满摆手:“夫人,我只欠他们一两银子。”
“我这里有一两银子,还望官爷们高抬贵手,大家都是在这做生意的,今日放他们一马,来日里必定有后福。”
大概是季小满周身都洋溢着一种温馨的感觉,那些人得了银子也没有再多计较,抬腿踹了店家一脚之后,店铺再次回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