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母子二人要坐轿子出主的时候,却有太监一路来到了国公府门口。
为首的太监挡在了国公府的门口,目光看着面前的文昌公夫人跟刘苏宁,尖着嗓音说着:“皇上在病中有旨,文昌国公府不必派人前去侍疾,只需在家中抄写经书,为皇上祈福便可。”
“我等日日会来,还望文昌国公府能够诚心诚意的将经书抄写出来。”
那人表面上说话恭敬,可做派看着却是眼高于顶,文昌公夫人让管家拿来银两递给这些人送他们离去,看着这些人走了之后,刘苏宁与母亲对望一眼,心中都知晓,这皇城之中恐怕是要变天了。
“皇上好端端的怎么可能病了,此事一定有蹊跷,满京城的大臣,为何只让我们文昌国公府的人在府里抄经拜佛,这安的是什么心?”
“我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表哥去。”
刘苏宁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事情十分的奇怪,恐怕是宫中的太子不让他们前去,所以事情才成了这样。
“上一次皇上病了,可就是太子背地里做了一些手脚,这一次皇上生病来的蹊跷……”
刘苏宁话还没有说完,文昌国公府夫人就伸手捂了一下他的嘴:“你也跟在了王爷身边这么久,怎么说话做事还这般的没有城府!”
被自己的母亲呵斥,刘苏宁扁了扁嘴不知道在说什么,他们进不了宫,也只能在府里静观其变。
整个文昌国公府上上下下都十分的寂静,皇上如今重病,京城但凡是像样的住宅,都不可大肆喧哗。
皇上已经病了两日,他们府里也抄了两天的经书,那前来检验成果的太监才刚刚捧着他们的经书离去,刘苏宁就有些坐不住的在原地来回的徘徊。
“整日抄录这些经书,实在是累得手腕都疼,就算去宫中侍疾,哪有这样子时时刻刻上进的道理。”
自己的儿子是一个闲不住的,文昌公夫人端坐着用毛笔在纸上书写着,低垂着眉目:“隔墙有耳,你若是遭不住,就回房里陪你媳妇去。”
“在这里大声的嚷嚷,皇帝昏迷着太子掌管朝政,要是被太子知道,你还有什么好果子吃?”
文昌公夫人丝毫不吝啬的责骂着儿子,刘苏宁缩了一下脖子,只能去找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