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王妃产子难产,重则一尸两命。”
“是何种花,又产自哪里?”季小满整个人的心都沉了下去,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是有人背后要置她于死地,竟然这般的神不知鬼不觉,她前所未闻。
“是一种野花,叫羽羽花,此花呈淡蓝色,长于夏秋会结子,花开时轻盈像羽毛,故而平日里大家装饰花瓶都会放一些点缀。”
“据老臣所知,这种花大部分生长在房州,平日里王府里插鲜花,也许也会混进来一些。”
顾明晟季小满听了不由得背后发凉,书房里就摆放着花瓶,太医去检查了一下之后发现花瓶中插着羽羽花,慌忙就要将那花瓶的捧出去,顾明晟直接就把项洪喊了进来,要对方去将这事情查了个一清二楚:“一定要查清楚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又是经了谁的手。”
“在这之中不能有任何一人遗漏。”暗箭难防,谁也无法说明白这之中有没有京城不轨的人插手。
“是。”项洪暗地里要注意着王府里的众人,在院子里晒了的货物当晚便都归了库里,有些还没有晒透,季小满却丝毫都不在意。
季小满对这件事情十分的上心,项洪在院中盯了五六天之后,揪出了王府的一个小丫鬟,那人哭哭啼啼的跪在了季小满顾明晟的面前,只是哭却什么话都不说。
顾明晟有些皱着眉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丫鬟,若只是她一个人,断然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做事儿,必定是受了人的指派。
“究竟是何人吩咐你,每日都要将花放在房中?”尽管小丫还在哭哭啼啼,季小满却还是温言软语的问着她,只可惜那人只是不住的哭,多余的话什么都不愿意说。
“把你喊来自然是有了确切的依据,若是你什么都不肯说,就只能把你交给王府里的人去审问。”
“你虽不是跟着我们从京城来到这里的,却也是签了死契,为何要背叛王爷?”
季小满循循善诱,问的温柔,却是带着逼迫,丫鬟不住的磕头,季小满问不出什么,就让项洪带下去审,一块石头压在心头,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
“日后王府里的东西,都是要小心再小心。”
顾明晟吩咐着身旁的人,王府里可是一点差错都不能出,众人的表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