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元娘心中恼怒,想起方才的柳思思更是咬牙切齿,季小满将袖子放下来,轻叹了一口气。
“如今已经有人怀疑上了我们,柳思思很可能只是个开始,现在的京城肯定不能久待,若是继续待下去,我的身份肯定会暴露。”
跟国公府挨得近,就总会引起这些人的目光,季小满下着决断:“如今之计,也只能速战速决!”
看着面前下定决心的季小满,元娘轻轻地点了点头,她不知道姐姐的计划,让人拿来了膏药给季小满上药。
当刘苏宁匆匆赶回时,便看见一脸焦急的元娘,他刚走进屋子,就看见季小满正坐在椅子上,脸色凝重。
“前两日的时候,赵粤送来了顾明晟写给我的一封信,上面有着对现在房州战事所有的规划布局,也有着房州陷入困局的所有来龙去脉,我必须要将这封信带到宫里去。”
“太子的人必定会重重阻挡,但嫂子已经有了决定,我该如何帮你?”
“这封信必定不能借别人的手拿到皇上的跟前去,很可能这里面的内容会被换,也可能皇上压根不会引起重视。”
“只能我自己去将这封信递给皇上。”
“我听说在宫门最近的地方有一处登高台,平日里只有极大冤案,才会有人上登高台去击鼓。”
“一直都有这样子的惯例,只要在登高台上击鼓,皇上在上朝的时候都能听到鼓声。”
刘苏宁在京城中待了这么久,自然是知晓这个事情,且不说那登高楼十分的高,就是周围把守的人,现在多多少少都与太子有关,可能她们刚一出现就会暴露踪迹。
“此事虽难,但我们也有几分胜率。”
刘苏宁对于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也是心有余悸,哪怕是季小满要上登高台击鼓,他也一定会保证季小满的安全。
“我要做的事情就是上登高台去,击鼓给皇上听,把这信带到他的面前去。”
“哪怕皇上治我一个大罪,我也丝毫都不在乎。”
现在还是初春,天气中略微有些冷。
天还未亮之时,便有许多顶轿子,被人抬着赶往皇宫附近。
那些轿子在宫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