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证据他都不承认,也实在难以撬动他所做的这些恶事,可他今日按耐不住地派了杀手来袭击,如此,这人便以是瓮中之鳖。
天亮十分项洪和赵粤来敲门,顾明晟跟季小满二人出门,那派来的杀手都已经被捆绑着在院子里看押。
“本王只问你们一句,究竟是何人派你们来的?”
这些人守着江湖上的道义一字不吭,顾明晟大掌一挥让赵粤把这些人带下去用刑,只要不把人弄死,一定要拷问出来结果。
赵粤动起手来是丝毫不手软,那流水的刑具用在了这些人的身上,果真有的人骨头软,说出了指使人。
父母官一心想着自己这一次倾尽全部财力,能够将顾明晟和季小满二人杀死,在府里等来的却是王府里的人来抓他。
面对着确凿的证据,这人痛哭流涕:“实在是冤枉,我一个小小的官员,怎么敢对皇子下手。”
“一定是有人背后在挑唆,还望王爷好好的还我清白。”
这人在大牢里一直诉苦不愿意透露实情,顾明晟就将那日百姓们所说的口供,亲自带到了大牢里问询。
“从官衙的树木林到公产,再到大坝缺口,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吧。”
“你女儿能够轻易的拿出二百两白银,你到我们府上送宝石盆栽,你又花大价钱去雇佣杀手……这些年的晚上是否睡觉能安稳,就不怕有一日砍刀的头架在脖子上?”
“王爷你在说什么,下官一律不知。”
“你的这些罪责早就已经被我传到了京城,死到临头你还不认罪。”
顾明晟是下了决心的要将这个毒瘤给铲除,拍了一下手之后,衙门里的人又将他的妻女押了进来,文景脸上都是泪痕,这人一下子就急了。
“祸不及妻儿。”
“若真是如此,你在对我动手的时候,可压根没有考虑本王的王妃。”
“过年期间望你好好反省写出忏悔书,一切事情等过了年再说。”
顾明晟丝毫不带情感的走出,那父母官的所有家产都被收押,而他在房州为非作歹这么多年,憎恨他的人也不在少数,百姓们只觉得大快人心。
“从前年龄小,本王没有来到封地上,才让这人在这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