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子,为人夫,请父皇还我们夫妻二人一个公道。”
顾明晟嫌少有这般委屈的时候,更甚至他又提起了先前的流言:“许多事情,儿臣怕伤及兄弟之间的情分,从来不放在心上,可太子这般逼迫……”
“孤何必要来逼迫你,今日的事情明明是突发。”
“这太医就不是京城人,恐怕这老妇人也不是京城人……要说是她自己误打误撞的进了山庄,恐怕连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又何况这人能够躲得掉侍卫们的搜查。”
文昌公夫人说起这话来,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直接就戳着太子的心肺。
“必定是有人给她指明了方向,所以才有了今日的这样子的事情。”
“有宫女到皇上的跟前来倒酒,大概是现场的气氛有些紧张,那宫女不小心就将酒水倒了出来。”
皇上将酒樽扔到了地上,众人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父皇明鉴,此事与我无关。”
太子还想要说些什么,皇上却是目光盯着他,顾明珺瞬间有想说的话也不敢再往出说。
“你贵为太子有了如今的权势跟地位,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皇上的这句话说出来就是明摆着他更相信顾明晟等人,太子满额头的汗直接就要跪在地上。
“父皇明鉴。”
“够了!”
皇上不耐烦的话,瞬间像是给太子施了酷刑,在场的人谁都不敢说话。
“你贵为太子却没有容人之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