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太子侧妃的这一胎十分稳固,一直都是由我把脉,也由我开的安胎药。”
宋临涣说了话便站在了一旁,太子一党目光盯着顾明晟,显然是他刚才所说的话都打了脸。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信不是她。”
顾明晟神色坦然的站在殿上目光看着皇上,也护着季小满:“即使太子妃胎像稳固,但是当时明诗蓝走在了太子妃前,并被人推了一把,这事情就与将军府无关。”
“是太子宫里的人撞了太子妃也未可知……”
“他们敢!”太子否认了这一说法,顾明晟摊手。
“若是咬定了是明诗蓝做的,那么此人不会武功,如何能够隔着空气的将人孩子伤害?”
“还是说太子并不想我顺利成婚,想要将我赶尽杀绝?”
“荒唐,你是皇子,是我手足。”
“那为何侧妃几次三番的找明诗蓝麻烦,如今这流言传的沸沸扬扬,不也是从东宫起始,若我碍了太子的眼,那么就请父皇把我贬为庶民。”
“我是明诗蓝未来的夫,既不能护她,便待她受过。”
“这下太子便可放心。”
“你胡说些什么!”太子哪能够想到顾明晟会突然将事情转到这个方向来,面上顿时就有些慌,皇上是最讨厌兄弟之间算计,又这样子的背后设套。
“你早就是一个废人,我何必要在意你!”
太子这话说出口之后就有些后悔,连忙跪在地上跟皇上解释,就是贵妃都有些面上难堪,皇上却是低沉着怒气。
“既是东宫的下人们看管不周,折损了龙子龙孙,就将今日的那些人全部杖毙,此事到此为止,若是再继续追究下去,朕就不会这么轻易的了结。”
有了皇上在这里棺盖定论,再吵下去就没有了意义,太子跟贵妃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只能将牙恨在心里。
季小满衣袖下的手一直都紧紧攥着,顾明晟为了保自己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都戳在了她的心里,让她感动又让她难过。
“咱们便走着瞧!”
太子失了孩子,心里便记恨上了顾明晟,他跟贵妃说了一番话便要出宫去看柳思思,柳思思是丞相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