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乱棍打死,谁敢与她亲近。
这样子的狠心主子,不是一个好去处,沈卿卿三日之后收拾了行李想要离去,她坐上了一顶轿子,整个人用手帕擦着眼泪哭哭啼啼。
从州府到州郡一共要五日,在出了州府之后,还在路上就从路边冲出来了一群歹人,他们二话不说就把轿子给劫持,沈卿卿整个人吓得小脸都白了。
“我爹是州府大人,你们若是敢伤我半分……你们就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那劫持她的人丝毫不感觉到害怕,在将她劫持到之前季小满待过的土庙中时,这些歹徒将面上戴着的面巾摘了下来,依旧是之前她雇用的那些人,沈卿卿不由得就浑身颤抖。
“你们拿了我的银子,现在又反过头来害我,哪有你们这样子做生意的?”
“你父亲背地里抓我们,定是你把我们出卖……这笔账也是要好好算一算。”
“我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一定是有人从中挑拨。”
保护沈卿卿的人此时也被捆绑着,沈卿卿害怕得浑身发抖,看着这些人朝着她走上前,她害怕的就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保护沈卿卿的那些人也已经被吓破了胆,他们的眼睛被这些人忽然用黑布蒙着,这时后土庙外传来了响动。
“我原当她是有多大的胆子……不过也就是这么点,还敢背后里使手段害我。”
季小满从土庙门外走了进来,身边跟着一群人,在沈卿卿出了州府的时候,他们要去京城的马车就一直跟在后边。
这些人现在被策反,又反过来对付沈卿卿,沈卿卿不过是自食恶果罢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做了事又害了人命,一定是要尝结果。”
季小满给了这些人银子,要他们把沈卿卿绑在这土庙里待一天,一天之后就放了她让她随便去哪,沈卿卿心里早就脆弱不堪,尤其是在后半夜的时候,土庙四周有风声吹过,就像是女子哭。
她想到了一直跟在自己身旁的丫鬟,当时被拔了舌头乱棍打死了,整个人吓得又晕了过去,在天明的时候终于被放行,沈卿卿却是没有勇气再回州府里找爹爹。
她咬死了牙关要这些人送自己回州郡,在路上的时候就开始发高烧,轿夫们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