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中周旋,先把这个人给送走,可是邓科当下就提醒着他娘在原地吵吵。
“你们这一家人在州府里坑蒙拐骗,还差一点坐牢,你可是有一个好女儿,竟然在州府跟一个男子——”
邓科的泼妇娘话才说到了一半儿,周秀就已经脸色发白的目光看了过来,随即伸手就想要捂她的嘴。
“你们家的事,我们家应了,只要你们把这十两银子拿得出来,这亲事就依旧照常进行。”
等的就是这句话,邓科直接就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钱袋,随即就扔给了周秀,同时说着:“半个月后,我就来迎娶她,你们家好好做准备吧。”
季小蕊看着邓科目光扫过自己的无情,这人哪里是真想娶自己,,恐怕只是为了日后相互折磨报复。
这一家人这才离去,季小蕊像是没了灵魂的倒在地上,季仲寿听出了今日他们嘴里的话里有话,不由得就问着周秀在州府里到底做了什么丢人的事。
周秀遮遮掩掩的一句话也不说,上前来搀扶季小蕊,季小蕊抱着她娘哭:“就为了十两银子,你把我这一生都葬送了。”
周秀面上不住的红,可到了此时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只能骂骂咧咧的推卸责任:“当初是你要去招惹这个男的,我可一字一句都没有说过。”
“照往后的日子是苦是甜,都是你自己的,我是半点儿都插手不得。”
季小蕊将周秀搀扶自己的手狠狠推开,随即扭头就要回自己的房间,周秀看着自己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心中也是气愤。
“这女儿就不是一个老实本分的,日后吃了亏也就知道了。”
现在两家即将成亲的事情,在村子里已经渲染了开来,即使心里再不愿,季小蕊也得老实本分的待在家里给自己绣婚服,虽说在州府的时候自己没了颜面,也被顾明晟厌恶,可是季小蕊心里还是放不下,总是心中想着。
她三心两意的缝着嫁衣,那针戳进了手里疼的她不住的吸冷气。
州府没了这些让人心烦的人,季小满额头上的伤也好了不少,她已经逐渐开始去美颜坊里做事,但每日的时候还要多休息,在一次从美颜房里做事回来的路上,顾明晟过来找季小满,亲自把人带去了自己平时处理事务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