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听说当日在美颜纺门口吵架事出有因,是贵府小姐挑衅在先,美颜坊附近的人都可以作证。”
“官爷不问青红皂白的就要惩处得出结果,莫非是徇私枉法?”
顾明晟言辞凿凿的列举的证据,甚至还要拉当时所在的人证,官爷自己也是有些内心慌张,他可压根儿没有料到是这般结果,如今算是骑虎难下,整个人的面色难看的厉害。
“即使你们有诸多的理由,可我要惩罚她,早就不是因为这一件两件的事儿了。”
官老爷也存着豁出去的心态,伸手指着季小满:“你可知道她先前拿着皇家的玉佩去当铺贩卖,这若是查下去就是砍头的大罪。”
听到对方如此说话,季小满整个人都十分震惊,那玉佩虽未细看,不过是种水好一些,哪能这样子的吓唬人。
“如若那玉佩真是皇家的东西,为何当时当铺老板收了去?”
“当然是为捅到我这里告你!”
官爷说完这话之后,目光看着顾明晟显然要他抉择:“按照我朝律例,若是贩卖皇家物品,该杖责二十。”
季小满显然还是云里雾里,只不过是收了两枚玉佩,拿出了其中一枚去卖,就被认定成皇家的物品。
“官爷所说是偷窃皇家宝物贩卖杖责二十,可她所去典当的玉佩,却是被赠送。”
“你为何知道的如此清晰?”
“因为当时我亦在场,大人如若不信,大可找刘苏宁来问。”
看着这人态度如此严肃,官爷还十分的犹豫,只见顾明晟从自己的腰间摘下了一枚白玉腰牌,官爷接过去之后,顿时就瞪大的眼睛,甚至两腿还有些颤抖。
这手中的白玉腰牌可不是从前季小满拿来的那些京城望族的玉牌,而是当朝皇子王孙的正规白玉腰牌,可是比先前季小满所卖的白玉佩,更高了不少规格。
“阁下是?”
“如你所见。”
官爷腿软的就想要跪下,对方却是强硬的上前拉着季小满的衣袖,目光看着面前的官老爷。
“如此我说的,官爷可信了?”
“自然是信了。”
“那这件事情已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