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吴国当质子三年,回来后便一直养病在府,虽说不问朝政常出来寻药,但是做哥哥的心里总是记挂着你。”
言语之中都是关切,但事情绝非如此,顾明晟一边咳嗽一边说着:“我寻药到此处,却没曾想遇着大皇兄,你平日朝政繁忙况且又受倚重,可有什么公务在身?”
“太子监国,恨不得把我们这些人都打发的远远的,最近朝局不稳,江湖又有大家族出世,我便被派发出京,讨个安稳。”
彼此客套的言说了几句,天色渐晚,此人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刘苏宁看着他狐狸尾巴不露出来,心里也是气得牙痒痒。
“三弟绝非池中之物,若是三弟病好了想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大哥可一直等着,其他的兄弟可没有像我这样子对你实心实意,你需要什么,大哥可都给你。”
那人表露了来意,顾明晟又猛的咳嗽了几声,仿佛要把自己的心都咳出来:“多谢皇兄美意,我这病还得好好养着,费不得心力。”
这样子的神色和病态,顾明鸿看在眼里,这才假惺惺的说了几句:“当务之急还是要护着身体安健,能帮我的事还不急。”
几番客套,顾明鸿看着顾明晟浑身无劲儿的模样,这才没了忌惮准备离开,临行前还止住了脚步,又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了一枚精致的玉佩。
“这小子好不容易有喜爱的女子,也有什么礼物送的,就把这玉佩送了吧。”
刘苏宁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拿了过来,道了一声谢。
顾明鸿内心十分的舒畅,先前手下的人给了他不少的私下消息,可他亲自来试探,也没有发现其中的猫腻,还白白折损了自己一队伍的人。
那人扬扬而去,顾明晟看着他的背影拳头紧握,刘苏宁站在了顾明晟的身后,自然心中也是恨的。
“谁稀罕他的东西!”
刘苏宁想也不想的就要将那玉佩朝地上掷去,顾明晟抓住了他的手:“此玉佩是皇子象征,日后选一个时机扔了便是。”
刘苏宁听到了这样子的话语,这才把玉佩捏紧在了手里,心中还是愤愤的,季小满待着无聊出门透气,见着一众人都在院子里站着,甚至顾明晟的脸色比之前都白,她仔细看看是美颜坊的粉,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