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可人总是要保持清醒,要是随口说两句敷衍人,那倒是会伤了人的感情,做人才不要糊涂,咱们做人做事一码归一码。”
没等季小满说什么,沈卿卿又重复着之前没有再继续的话题:“上次我说想入股姑娘的美颜坊,也不知道姑娘考虑的怎么样,若是觉得我的银子出的少,我还可以加。”
“并不是银子多少的问题,而是这美颜坊发展到现在,并不缺运营的成本。”
季小满十分不喜旁人掺和进自己的生意里,况且有了先前跟济世药铺合作的例子,要是不能把大权和方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日后终究是麻烦。
“小姐的好意我就心领了,但这件事情也不光是我一个人就可以做主,小姐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你恩公,我实在是无法一人做主。”
这人把事情推到了恩公身上,沈卿卿就是心里不喜,也没有办法再说些什么,总归现在所有的话都得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说,她又根本不可能到恩公的面前去告状,不护着这个人才怪。
“那姑娘既然不想与我合作,我看着店里的那位元娘姑娘似乎是你的徒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你的徒弟也在这美颜坊学习,日后若是我也能做出同样的东西来,绝不会背叛你。”
“小姐金枝玉叶,哪能做这样子的粗活。”
这样子的陈词滥调,沈卿卿不知道自己背地里听了多少,实在是觉得无趣。
“我既然肯在你跟前学这些东西,自然是愿意吃苦,你也不必把我当成什么洪水猛兽,只问你一句愿不愿意教我?”
“这店里其他人能做的事情,我自然也是都能做的,姑娘不嫌弃便可以教我,可若是姑娘有其他的想法,自然也是可以拒绝。”
沈卿卿可是把这些话都一字不差的摆在了这里,季小满听得出来对方话里有话,显然是为难自己,无论如何作答都容易得罪人。
“小姐恐怕不知道元娘的真实身份,她并不是这店里普通的伙计,而是我的师妹,我们有同一个师傅,先前美颜坊的方子就是他们家的,所以姑娘说的这些话,我现在也不知道如何作答。”
“那姑娘就是拒绝了?”
沈卿卿这些天都在压抑着自己的脾气,何曾几时她这样子的忍耐,整个人的面色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