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知晓他们济世药铺在这州府里说话是有几分分量的,他们不给美颜坊供货,自然损失的是美颜坊。
“娘,你糊涂啊!”
宋母心中所想宋临涣又如何不知,可事情远非是他们想的这么简单。
“就算是咱们不给美颜坊供伤药,吃亏的也还是我们!”
“咱们家伤药胜在有那一枚保险子,可这民间有这款药的人,并不是只有咱们一家。”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们何尝不能被外面的药铺比下去!”
“如今州府里的药铺大都维持着平衡的状态,咱们搭着美颜坊的这条线才能鹤立鸡群。”
“每月光是联名的分红钱进账就有多少,没了这条路,咱们家不过是之前的光景。”
宋临涣说的是痛心疾首,他又何尝不知季小满当日来找自己,不过是因为自己是她的朋友。
“美颜坊之后跟州府里的任何一家药铺合作,吃亏的都是我们,我们现在的红利都会让给别人。”
“之前已经谈好了药浴的泡泡浴球联名,现在也不再合作了……娘,你简直是糊涂。”
宋母听了儿子说了这么多话,心头这才转了过来,确实是损失了一大笔钱。
“那如今可还有什么周转的余地?”
自己刚才呵斥季小满的时候,并没有留什么脸面,那姑娘若是一个记仇的人,恐怕也是要在背后有所动作的。
“我自会去跟对方道歉,可是娘你一定要清楚明白,我即使心中倾慕这女子,我跟她也再无可能,还望娘日后不要再去找她麻烦。”
今日季小满对自己的态度,宋临涣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对方的朋友,若是触犯了季小满的忌讳,也一样会被不念恩情。
“我就是怕你识人不清,被这么一个女子给欺骗了,你都不知道街上对她的流言蜚语有多少!”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管别人怎么说她,我与她共事这么久,自然知晓为人。”
如今两家断绝合作的消息还没有散播出去,宋临涣还想要去挽回,等着他折身回到美颜坊的时候,季小满早已不在这里。
“掌柜的吩咐过了,若是公子再来找她,就让我们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