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让一个下人这么对我”
季仲寿板起了脸,显然是犯了轴,小辈都要登上自己的脸面了:“我是你爹的兄长!”
“若是你忘了我跟周秀之间签订的契约,那就让她带你去一趟官府,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你我之间再无关系。”
虽说身上还生着重病,哪怕在说话的时候喉咙还痛,但这并不妨碍季小满将这个人的痴梦打碎。
“你们若是还要脸面,就不要来纠缠于我,该给的情分我已经给了,若是再来闹,必定是没有好果子吃。”
“当时一脸馋相拿钱的是你们,如今又来跟我讲什么亲情排辈,知不知羞耻!”
这几句话是季小满一股脑说出来的,果不其然季仲寿的脸面更加的难看,发生了这些事情他早就已经听周秀说了,但现在的银子都已经花了个一干二净,他能有什么办法。
眼看已经开春儿地里要耕种,可现在连种子钱都拿不出来,更何况家里没有黄牛来耕地,他实在是没有脸面回去。
那村子里的人都以为他们一家人来了州府以后得道升仙了,若是灰溜溜的回去,指不定要被众人耻笑,若不是为了这件事,他又何苦扔掉自己的老脸上门。
季小成跟季小蕊打工挣下的钱只能够维持在这里的生活,若是想要买黄牛还是要靠季小满,再说这丫头总不能狠石心肠,连这么点都不愿意给吧。
“过年的时候你理应来孝敬我,你连门都没有登,如今我要回乡下去,来你这里讨要些银子,你总不能不给我。”
季仲寿把这话说的如此笃定,仿佛对方会按照他说的来进行,季小满只是觉得心中不住的冰凉,这人在州府待了这么久也不见上门,现在有事就登门,自己这里难不成是他们的银子库。
“你休想。”这话说完,季小满不愿意眼前再浮现这个人的模样,眼神示意着赵粤房门关了,季仲寿豁出去了还没有要到钱,也是恼怒的想要上前来推门。
赵粤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瞪了过去,这人立马就怂了,面对着房门紧闭的院子,季仲寿站在外面破口大骂。
“就算是我们之间有矛盾,可你长到这么大,全是我们家一口饭把你养起来的,如今你倒是一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