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华没想到自己也吃了一个闭门羹,顿时面上不大好看,她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周秀想要跟这人掰扯。
“不管你油嘴滑舌的想要说什么,咱们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想要脱离我们……这不能够。”
“哪怕是你的户籍销了,你人还活着,你要是想安安心心的在这里生活做生意,你就必须给钱。”
“那就报官吧,咱们去说个一清二楚。”自己早不是以前那个任由别人欺负的季小满了,也一定要给原主讨一个公道,周秀撒着泼的不想去见官爷,他们这些农家人可弄不来这权势,季小满却是让店里的伙计把人都围着,亲自要去官府走一趟。
“这事情你不必去跟公子说,我自己能处理。”
临上马车的时候,季小满把这句话吩咐给了赵粤,那人点点头跟在身旁,一行人去了州府的官府门口。
眼看着周秀就想要逃,伙计们却是紧紧的将她给架着,季小满将鼓锤拿在手里击鼓,百姓能看到有案子,也纷纷聚集在门口看。
“何人击鼓?带上堂来!”
衙役们站在两边威严的树立,官爷坐在高堂上朝大堂看着,穿着一身官服十分的严肃。
“堂下是谁,为何击鼓?”
“大人,大人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没等季小满说什么,周秀就已经匍匐在地上,十分可怜地磕着头,一边说一边装哭。
“我们家现在实在是没了法子,这才来投奔侄女儿的,可她不仅不赡养我们,还找自己的伙计打我们,这天底下就没有这样子的事儿。”
“我们也没有要多少银子,只是想让她管一口饭,从前好不容易拉扯大的情义现在一点儿都讲不上,我这个做婶子的失败,还不如一头撞死了去。”
“大人可要为我们做主,我这妹妹如今赚了大钱就不认我们了,难不成是嫌我们这些农家人给她丢了脸?”
季小蕊哭的是梨花带雨,让人起了怜惜之心,她的手帕擦拭着眼角的泪,也让周围观看的百姓们不住的同情。
季小满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倒是要听听这些人还能再编排出什么破天记的话来,简直是让人大开眼界。
“你可有什么说的?”
官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