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成整个人脸色苍白,面对着母亲的询问,他只能将脸撇了过去:“我去州府实在是走投无路,连吃的都没有,就去赌坊里试了一把手……没想到是越输越多,连窟窿都补不上。”
“平时你在村里潇洒几把,我也就不管你了,你怎么能够去那种地方?”
周秀心里满是怒气,伸手就戳着这个儿子的脑袋,咬牙切齿的没地方发脾气:“你这让娘以后怎么办?”
“原本还想给你说门亲事,可如今这姑娘未必愿意,我的儿你可让我怎么做?”
周秀把儿子抱在怀里痛哭,季小成却是不肯定的问着母亲:“季小满如今是不是在州府开了一个叫美颜坊的?”
周秀浑身上下血液像凝固,也不知道如何接这个话,季小成将自己的所想说了出来:“我去了他的门上求过,他的人将我打了一顿,我这才被砍了手。”
“什么!”周秀内心里憋着的怒火一下子就怒涨了起来,她动作有些大扯疼了儿子,又赶忙放轻松。
“季小满这个丫头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平时她再怎么欺负我也就忍了,如今你的手被砍了,她岂能眼睁睁的看着?”
周秀现在恨不得把这个人的骨血给吃干净,狠的是牙痒痒,季小蕊也知道家里发生了的变故,回了家中正好听到此事,心里有着自己的盘算。
“断不能让弟弟这样子吃了亏,要我说咱们就该去州府上找她,她不认我们,自有我们认她。”
“就算是她赔偿,也要管弟弟,不然这生意就不应该让他继续做下去,哪有这样子的道理。”
“小成也该到了娶媳妇的年龄,若是不从她那里敲上一笔,能从哪里要钱?”
周秀听着女儿的话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季小蕊决定在这上面再加一把火:“总是咱们家吃亏,她还以为我们都怕了她。”
“州府虽说做什么都比外面的钱多一些,可挣的也多,咱们不妨举家去州府待着,总能找到机会收拾这个人。”
“可是她如今面容已经变化那样子的大。”之前自己跟丈夫不是没有去认亲过,那人压根儿就不搭理他们,甚至还找了人来胁迫。
“那咱们就去报官,这有何难?”自己的女儿这样子信心满满,周秀不敢